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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聪:公民社会的谱系及其对我国的影响
陳独秀既不是右傾,也不是“左傾”--日本学者横山宏章的评价
作文应该诚善美/《中学生》编辑部
作文应该诚善美
文/本刊(《中学生》)编辑部
作文是中高考的重头戏,从分值看早已是语文的“半壁江山”,从后果看“得作文者得天下”。可作文并不仅仅是个“得分工具”。
教育部颁发的《中小学语文课程标准》告诉我们,作文的本质是“交流和表达”。因为作为万物灵长的人类,表达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人人需要表达和倾听,事事需要合作和沟通。离开了互相了解和信任,一切合作都谈不上,简单的事情也做不成。可以说,“茶壶下饺子”的人太多的时代,痛苦的不仅是他们自己,更是整个社会。
不仅如此,作文在训练人的思维品质、塑造人的性格,培养健康的审美趣味方面,也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我们说话、写话,其实都是在训练我们的思维,在积累我们的人文知识,在一点一点提高我们的文化层次。我们是在按照约定俗成的语言规则说话,我们是在按照绝大多数人共享的文体规则写文章。不是这样,我们的话就没有人能听懂,我们的文章可能就是一堆词藻或者句子。正如一个脏话连篇、嬉皮笑脸的孩子不可能知书识礼、通情达理、受人尊重一样,一个写文章逻辑混乱、语无伦次、观点怪异的成年人也很难在正常的社会生活中得到普遍认可。
我们提出“关心作文,呵护成长”的口号,就是要让每一个孩子在学习写作的同时得到综合素质和能力的提高,把作文训练和人的养成教育结合在一起。这不是我们的硬性规定,而是面对现实、敢于为读者负责的必然选择。《中学生》杂志的创始人叶圣陶先生为自己的儿女取名为“至诚”、“至善”、“至美”,这是他的人生理想,也是做人办刊的主要追求。对于目前作文界的乱相,我们觉得提倡返朴归真,把附着在作文身上的功利灰尘洗净,很有必要。从诚、善、美开始认识和学习作文,从小学会诚善美的作文,不仅中高考时高分,更让你一辈子受用不尽。
诚,指的是作文态度。写作文是为了真诚表达、善意沟通,是为了以心换心,实现相互的了解和沟通,不是为了算计阅卷老师,也不是为了投机取巧。善,就是要重视作文内容的教育性,引导性。如果作文不能提升人的品位,鼓吹公平和正义,引领读者追求人类共通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那跟诲淫诲盗无耻之尤的文字垃圾有什么区别呢?美,就是要符合普遍的审美标准,要主流、健康、和谐,为大多数人喜闻乐见,内容和形式都要如此。
(本文作者为刘加民,发表于《中学生》高中作文版2008年暑期合刊)
仲甫先生仍然活着
谭天荣:关于十月革命与《共产党宣言》的随感
走进红旗飘飘大饭堂/ 任彦芳
记得中国的一位思想家说过:一个失去记忆的民族是愚蠢的民族;一个忘记了历史的组织是愚昧的组织;一个有意磨灭历史记忆的政权是一个非常可疑的政权;一个有计划的自上而下地迫使人们失去记忆、忘记历史的国家不能不是一个令人心存恐惧的国家。
最近有两个事,让我感慨思考。
作家冯骥才先生的一部纪实作品,记录文化大革命经历的《一百个人的十年》,曾多次再版,很有影响。但现在却很难看到了。于是,一个出版社想再版,这是正常的事。然而这个出版社新换了领导,听说是写文化大革命的书,便面有惧色,向此书的责任编辑提出,这部书是不是要送上边审查呢?责编说,这是早出版过的书呀,还有必要送审吗?新负责人说,现在不同于当年,要求更严格了,当年可以通过的书,现在就不一定合适出版,还是要送上边审吧。因为写文革的书是规定送审的,一般地说,这是个中国出版的禁区。我本人有一部早就出版过的长篇小说《魂怨》,是一部民间传奇,是关于当年刘少奇在开封遇害而死的传说,我在刘少奇遇害的同时,正在长影被打成“为刘少奇翻案、为右派翻案的反革命翻案集团”的小头头,因此在刘少奇平反时,在人民日报上写出一首诗:《唤一声少奇同志》,也在此时,把这部流传于开封民间的传奇写了出来,并附上我在文化大革命的遭遇,在纪念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20周年,刘少奇诞辰100周年时,这部书由华龄出版社出版。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我想起这段经历,想重新整理这部书,便根据我在那场浩劫中写出的六十万字的交代中缩写成《我的灵魂交代》一书,想以此纪念中共十一届三中会全即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朋友们说,这是部有意义的书,然而在今天却难找到可以出版这部书的地方。因为听说,写这年月的书不好出了,我也便想等到可以出版的时候再拿出来吧。
一次偶然的机会,2008年6月25日,我去参加北京夕阳美健康活动。这是组织老年人参加的,有二百多人,先去大兴采摘西瓜,中午要聚餐,公司要找一个新鲜去处,便带我们到了大兴的西红门,这里有一个红旗飘飘大饭堂。
这是个什么样的去处?先听介绍说:到这里,你就回到了文化大革命的年月,你见到的服务员,全是红卫兵,一律身着绿军装。。。。
还是看他们自己的介绍吧。一进门大红标牌上写着长长的前言,奇文共欣赏,我把它抄录如下:
革命的同志们!当你来到“红旗飘飘”激情年代劳经典演艺大饭堂门前,展现在面前的是由雕塑着中国最大的三面舞动着激情年代烙印的巨大红旗构成了主墙壁,旗帜上“红旗飘飘”四个大字奏响了红色历史的主旋律。走入镶嵌在红旗中央,立体雕刻的毛泽东选集开成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表达了这里的服务宗旨。步入大厅,看到左侧庄严雄浑巍峨向上的长城扶梯,民族之感油然而生。不到长城非好汉七个大字,一定会激起你的豪迈情怀;迎面看到的是斗志昂扬的“工农兵”雕塑,与大厅顶部悬吊的黑白历史影片浑然一体,将你的思绪引入激情如火的年代。经过雕塑,便见小桥流水,鱼翔浅底、山影垒翠的景色,你一定会感到这里温暖如春,生机盎然,敞开两扇庄重的红色大门,将你引入一千平米的餐饮演艺大厅。。。。
正中央是毛主席巨幅画像,大台上有“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胜利万岁”标语。西边有“兵团之家、“知青部落”、“军管会”等七个雅间,置身其间,触景生情,感受当年蹉跎岁月的壮志豪情。。。护版上的红色标语,仿佛令你耳畔回荡着那震撼九州的革命口号。。。重温红色的历史吧。。。
革命的同志们,置身红旗飘飘,品尝美味佳肴,观看经典演艺,忆往昔看今朝,风景这边独好。。。让红旗飘飘,高高飘扬,永远飘扬。2007年3月。
我们进到了大厅,看到了那造反有理的宣传画,真叫的触目惊心。我看了这些年轻人的演出,唱得是当年的文化大革命的歌曲,只是没有见到忠字舞蹈,语录歌不绝于耳,也可以说是再一次“惊心动魄”。它真的让我回到了那个年月。
在这里看到的还有些当年的文物古迹。那用来给我倒水的瓷壶上有当年的彩照,毛泽东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检阅红卫兵;林副主席手上举着那小红本子。
一方面是不许出版写文化大革命的作品,不许对这场浩劫深思批判,一面却有着对那场浩劫的怀念和回归,或者说是一次封建法西斯年月的复辟。这都是没有忘记历史吧。不许以科学和历史观看历史,必然是歪曲的历史的重现。
有一桌吃饭的年轻大学生,是北京石油化工学院的毕业生在吃“散伙饭”,我问他们,你们知道文化大革命是怎么回事吗?答不知道;我又问:知道反右派是哪一年发生的,是怎么回事吗?答,不晓得。再问:六四是什么日子?答,我们是学理工科的,你问学文科的同学吧,他们可能知道,我们对这些没有兴趣。我问,你们为什么要到这儿吃饭呢?回答是,听说这儿好玩吧。
走进红旗飘飘大饭堂,你可以选不同口味的菜肴,你可以面对历史有不同的答案吧;不是有一本书叫《怀念毛泽东》作者在公然号召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吗?这里在做一种演习呢。
2008.6.28草于北京
杨惠冬:从饶毅与施一公归国讲起
从饶毅与施一公归国讲起
今年值得一说的,是两个在美国生命科学界正春风得意的才子不久前双双归国,饶毅到北大做了生命科学院院长,施一公则回了清华,他是清华的毕业生。
这种事,向来并不复杂,止一句话:如果为了最纯粹的科学研究,那么他们是不当回国的。这一点,他们也毫不否认,尤其是施一公,明说了这一点。那么,他们回国,就是为了纯粹的科学以外的东西了。
"爱国"就不必再说了,而应该说说他们提出的两种"感":饶毅道,自己回国,最好的解释是"归属感"使然。他谈到杨振宁等人选择回国养老,也是作为他的观点"中国人的归属终究在中国"的一点佐证。而施一公则更是毫不客套、忌讳,说回国比在美国更有"成就感"——在美国做得再好,也止是锦上添花,人家少你一个不少;而回国则可以干一番"开风气"的大事,其"成就感"自然不可同年而语。
从这些话里看得出,饶毅更多些"文气",从历史的视角想问题,认为民族文化对人的行止有极大的左右力。他在美国二十多年,或许正是一段逐渐体悟到"归属感"的力量和意义的漫漫路程。而施一公则更具美国式的"爽气",比饶毅的话更"实际",但那正是"君子坦荡荡"的风采。有人明明是为名为利,却大谈一套肉麻的爱国主义、献身思想;施一公所谓"成就感",是实践他的信仰,那个留在他名字里的"一心为公"。
毫无疑问,他们归国,是立志要当所谓"学术领袖"的,时髦的话可能叫"一哥",所以难免为有些人所非议。这也许怪不得非议者,因为中国想当"一哥"或当上"一哥"的庸才、坏才的确不少。但原则还是不能忘:所谓"当仁不让",凡够本事的,就是要当一哥,把位子给谦虚掉了,让次一等的当,反而是罪过。现在北京两大高校把够一哥本事的人请到了手,如果却又不让他们潇洒,不给他们"归属感"、"成就感",甚至要杀杀他们的锐气之类,那真是人格有点分裂了。
当然,他们俩绝对都是狠理性的人,不是一时冲动就做了海归。说实话,凡海外学者,不觉得中国的学术生态不尽人意的,应该是没有。但毕竟那神奇的归属感、成就感又让两人跃跃欲试,所以在他们归国全职工作之前,都有较长时间的、从试探开始的学术交流、指导活动,一年往返两地也不少。这样做的名科学家或许并不少,王晓东就是另一例。
说到王晓东,他,鄙以为与饶、施两人心性颇有不同。我毫不怀疑他与饶、施一样爱国,他也有爱国言论。但他之所以不回国(至少是目前为止),说明无论饶毅所谓"归属感"还是施一公所谓"成就感",都不敌他对生命科学的情感。凡是以科学研究至上的人,只要他头脑清醒且始终保持清醒,那么,在国外,尤其美国,专心研究的确是不二抉择,这也使得王晓东始终避开国内为他贴金的好事。有人把学者分为"为学术而学术者"与"为人生而学术者",借用这一分类法,至少迄今为止,王晓东属前一类,饶、施属后一类。他们自然都相信科学无国界的理念,但后两位有更强的国的观念。
中科院的海归才子王鸿飞曾为饶毅归国写了一篇博文,说他又是一只扑火的飞蛾,并祝愿他的翅膀不被烧掉。等施一公也归国后,他也写博文,说得挺好:对这件事感兴趣的人可以赌,如果乐观派赢了,即施一公成功了(我想读者明白这个"成功"),那么赌金就归这一派均分;如果悲观派赢了,即施一公没有成功,那么赌金应当全给施一公,作为一点安慰与补偿。王鸿飞相信,施一公失败了,绝对不是施一公的问题!
从近代到当代,中国学子,尤其是优异者,大都有一种极强的"留学生情结",时髦点干脆叫"留学生文化"罢,这种心态,到庚款留学时代就非常普遍了。胡适在其留学日记里就写道,我们留学生是去采集"海外灵芝"的"篙师"。的确,在当时众多留学生心里,海外决不是归宿,就好似蜜蜂,那海外止是鲜花蜜源,采了蜜,总归是要回蜂巢的,否则,辛勤外出采蜜就失掉了意义。如今自费留学愈发普遍,这种"篙师"的使命感自然愈发淡薄了,或许有人就要说如今留学生太自私。但关于"自私"的是非,实在不宜即刻讨论,到此为止。我认为,留在海外的未必自私,慷慨回国的亦未必无私,至于"私"也未必丑恶。在海外的成了功,喜气也照样传回娘家,至于学术本身,如果不掺和其他东西的话,更是无国界的。
丘成桐曾说,全职回国的,要比兼职的、交流的远要可敬得多。而在王鸿飞看来,"可敬"之处正是聪明绝顶的飞蛾为什么还会扑火吧?
中国人绝不低能,但如果让一桩桩事实不断印证了"当今中国人呆在中国就会变成低能"的论调,那么不久,爱国就会趋近于自残或者自杀了,亦即王鸿飞所谓"烧掉翅膀"或"直接火葬"。我想凡有脑的爱国者都有这样的一种困惑:一群勤劳智慧的炎黄子孙,生活在壮阔秀美的神州大地上,在一个年轻的人民共和国的体系里,几十年来,发生着怎样的故事?"历史反思",大概就是要解答这个大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何最有效、最优化地解决这个大问题?
中国人到底会不会不承认自己的"勤劳智慧"?至上我听一个天津人说,天津人特点就是"好吃懒做,素质低下"。那中国人会不会不承认祖国河山"壮阔秀美"?至少我看到狠多极难逆转的环境恶化。至于体制的问题,虽然最为"敏感",但似乎也因此而最没有疑惑,不满的人实在是遍及全国,甚至到了国际上。但有人说:"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这话不无道理,我是赞成的。中国历来爱把官(或者今天的"官方"说法"公仆")与民分为两种人,其实官都是从民中出来的,官场也止是一个特殊的"民场"(如当今大学的学生会,就被当作是很好的实习官场)。把现代中国的问题都推到"官"身上,也是很盲目的了。那么,就再把"民族劣根"之说拿出来?关键是,有所谓"劣根性"的中国人到底占了几成?中国的问题,会不会止是"劣民"(包括"劣官")的比重过高的问题?
要改变这个比重,这个万恶根本,靠什么呢?这样一来,自然就想到了教育——唉,中国的教育又是一团糟,可见中国的问题,会不会止是教育的问题?
我们无法选择学生,但是可以选择老师。王鸿飞说,如今全球6万海外的华人博士,九成都留在国外工作生活。如果其中大多数回国,那将彻底改变中国的学术生态和科研实力。而这种大好局面,却是国内大家"都绝不希望的事情"。王鸿飞说,因为"安定团结"的缘故。既然王先生不屑解释,我就来解释:饶毅说过:"在目前情况下,对于同样一个学生来说,去有些学校和老师那里读研究生,几乎是学术自杀。"他还说:"许多学校和老师不配带学生、耽误了学生的培养、没有使他们的潜力发挥出来。我要是直接写出哪些学校多数研究生导师都应该下岗,不仅可能得罪太多人,而且如果统称某个学校,总会冤枉一些老师(模仿一个笑话:如果要高校的研究生老师排成一队,隔一个要下岗一个的话,一定有漏网的,如果要都下岗,一定有冤枉的)。"一个这样人的回来,该下岗的或许还"我自岿然不动",但如果几万个这样的人回来呢?继续王鸿飞的飞蛾说,一两只叫"飞蛾扑火",是自残、自杀,但如果是几万只,那就是"群蛾灭火",势在必得了(聪明的飞蛾甚至可以做到一只都不伤,只要把火死死围住,断绝氧气供应,火就灭了)!
那不是安定团结了吗?非也,那些"该下岗的"可不是吃素的!学术上不行,别的地方可行着呢!这就是王鸿飞先生所谓"安定团结"的问题了。
饶毅先生曰:"现在的中国是过去一百多年来比较好的时期,迄今的迹象来看,中国政府也是过去一百多年来比较好的政府。"我想,那六万海外博士将来肯不肯当篙师,把海外灵芝带回来,就看这个"一百多年来比较好的政府"的了!
杨惠冬
20080613-22
维护历史真相的对决!--一场被搅得面目全非的维护许如辉作曲权官司
郭立田答黄公演
“两头真”实为“两头空”/ 黃公演
由安慶陳獨秀學術研究會和安慶師範學院皖江文化中心聯合主辦的
民主社会主义(社会民主主义)思潮
27日上午的大会发言,下午的小组讨论。我最深刻的印象是
关于所谓“两头真”问题,我早想说说自己的看法。这个说法也许会得
我想说的,他们不能被定性为“两头真”,应该实事求是地称为
这些人年青时有热情,有朝气,为了推翻三座大山,投身火热的斗争
近几年他们来个转变,180度的转变:主张只有“民主社会主义能救
当然,“民主是个好东西”,人们要求“人权”、“民主”、“自由
北欧福利国家的真相
现在人们整天标榜北欧所谓民主社会主义国家的成就
电讯说:“北欧历来是社会民主党和福利国家制度的堡垒
这些所谓“福利型”国家纷纷要向右转,最根本的原因是统治阶级在晚
看来他们的愿望、理想又要落空。这是他们晚年的“空”
陈独秀也成了“两头真”人物?
话说回来,陈独秀怎么也成了“两头真”即“两头空”人物了?!
我再次阅读陈独秀的《我的根本意见》,我发现陈独秀也注意到恩格斯
最有说服力的,是1942年5月27日离陈独秀逝世只有14天写的